
在洱海西岸,我把日子过慢了🌿
每天早上7点40,磨豆机一响,我就知道该去院子里收露水了。 我家在喜洲一条石板路的尽头,一座上百年的白族老院,三坊一照壁。照壁上还留着曾祖父写的「苍洱毓秀」,字被风雨磨得有点淡了。 小时候奶奶在火塘边给我烤喜洲粑粑,外酥里软,再泡一盅三道茶。她说一苦二甜三回味,我那时候只顾着吃,没听懂。 后来去昆明读书,又留在城里做旅游产品运营,一待八年。KPI和改不完的方案,把我磨得越来越不像自己。 有一年过年回来,看见老院空了,门板裂开,扎染的蓝布在风里褪了色。我站在院子里,突然想:回来吧。 现在院子重新有了烟火气。西厢放了张1.6米的木桌,给数字游民朋友








